译文
刘员外曾出入刑部,协理州郡政务只是暂时的。
在家里煎药、养病,在窗边吟诗、赋诗。
春水渐渐地涨满了杨柳围着的池塘,夕阳缓缓地从长满桃花的山坳中隐去。
我思友心切,恨不得明天就雇舟相访。
注释
刘员外:刘长卿。
苏耽:传说中的仙人。
白云司:相传黄帝以云命官,秋官为白云。唐尚书省六部中刑部属秋官。刘长卿曾担任过刑部的都官员外郎。
羸疾:羸疢,痼疾。
“苏耽佐郡时,近出白云司”,这一联点“了刘的身黄,也是对他的称许。苏耽,传说中的仙人。白云司,相传黄帝以云命官,秋官为白云。唐尚书省六部中刑部属秋官。刘长聊曾经担任过刑部的都官员外郎。这两句是说,刘长卿曾出术清要,且非尘世中人。言下之意是:佐郡不过是暂时的。
“药补清羸疾,窗吟绝妙词”,这两句设想刘长聊的家居生活:煎药,吟诗,养病,赋诗,自有一番情趣。“药补”句暗承“苏耽”句,刘长卿多病,大概比较热衷于道家的养生之术。“窗吟”句则应题,夸他的赠诗写得好。
“柳塘春水漫,花坞夕阳迟”,两句写景,描写江南水乡春天风和日丽的景色。暗指刘长聊新居周围的环境:美丽恬静,赏心悦目。
以上两联,实际上都是对友人的抚慰之词。“欲识怀君意,“朝访楫师”,这是对友人邀请的答覆。意思是说,自己思友心切,恨不得“天就雇舟相访呢。
全诗写得较为平实。但“柳塘”一联却以其写景的形象传神受到后人的激赏。《诗话总龟》卷六引《欧公诗话》有这样一段记载:“余曰:‘状难写之景,含不尽之意,何诗为然?’圣俞曰:‘作者得于心,览者会以意,殆难指陈以言也。虽然,亦可略道其仿佛。若严维‘柳塘春水漫,花坞夕阳迟’,则天容时态,融和骀荡,岂不如在目前乎?’”清人吴乔也说:“寄情于景,如严维之‘柳塘春水漫,花坞夕阳迟’,哀乐之意宛然,斯尽善矣!”(《答万季埜诗问》二十四)只有《刘贡父诗话》提了一点异议,认为“‘夕阳迟’固系花,而‘春水漫’不系柳”,未为尽善。但他遭到了薛雪的驳斥,称之为“此是俗子见解”(《一瓢诗话》)。由此可见,这两句诗对后人的写景状物之作是颇有影响的。▲
严维(生卒年未详),约唐肃宗至德元年前后(公元七五六年前后)在世。字正文,越州(今绍兴)人。初隐居桐庐,与刘长卿友善。唐玄宗天宝(742—756)中,曾赴京应试,不第。肃宗至德二年,以“词藻宏丽”进士及第。心恋家山,无意仕进,以家贫至老,不能远离,授诸暨尉。时年已四十余。后历秘书郎。代宗大历(766—779)间,严中丞节度河南(严郢为河南尹,维时为河南尉),辟佐幕府。迁余姚令。终右补阙。官终秘书郎。
从事有示愈以《荆谭酬唱诗》者,愈既受以卒业,因仰而言曰:“夫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声要妙;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也。是故文章之作,恒发于羁旅草野;至若王公贵人,气满志得,非性能好之,则不暇以为。
今仆射裴公,开镇蛮荆,统郡惟九;常侍杨公,领湖之南,壤地二千里。德刑之政并勤,爵禄之报两崇。乃能存志乎《诗》、《书》,寓辞乎咏歌,往复循环,有唱斯和,搜奇抉怪,雕镂文字,与韦布里闾憔悴专一之士较其毫厘分寸,铿锵发金石,幽眇感鬼神,信所谓材全而能钜者也。两府之从事与部属之吏属而和之,苟在编者,咸可观也。宜乎施之乐章,纪诸册书。”从事曰:“子之言是也。”告于公,书以为《荆谭酬唱诗序》。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
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
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
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
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