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参(生卒年不详)明代弘治间学者。字丽文,南直隶苏州府长洲(今江苏苏州)人[1] ,邢量从孙。为人沉静,能宽容人。少年苦志读书,博古洽今。家贫教授乡里,以著述自娱。早岁丧妻,不再娶。性情较僻,朋友之门亦不轻过,有人百金求其碑文亦不折腰。所居室中列古书,无所不览。薪水之劳,皆身自为之。日惟炊黍,分而食焉,未尝得一暖食。败床破被,清苦得像野僧之居。客至清淡,不设酒茶招待。人每拜访他,必带钱往,午饭买食他处,再就谈。明正德间,应府聘预修《姑苏志》。有读书房在虎丘西原,死后即葬在此。时人称“有道君子”,著有《姓氏汇考》。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