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注释 译文

行舟值早雾

伏挺 伏挺〔南北朝〕

水雾杂山烟,冥冥不见天。
听猿方忖岫,闻濑始知川。
渔人惑澳浦,行舟迷溯沿。
日中氛霭尽,空水共澄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水面雾气与山中的云雾之气交杂,天地一片晦暗,仰头都看不见天。
迷蒙中只听到猿猴悲啼,方才揣度两岸都是山峦;听到湍急的水流声,方知身边就是急驰的江流。
渔人对这儿的山水形势也迷惑了,弄不清哪儿是水边,驾驶着船只在迷雾中盘旋。
雾气到中午时分才散尽,天空和江水又是一片清澈澈明。

注释
岫:山。
濑:急速的水流。
惑:疑惑,迷惑。
浦;水边.
溯沿:盘旋。
氛霭:雾气。

赏析

  这首诗写诗人在旅途中雾中行舟。语言朴实而自然,读来令人有身历其境之感。

  首联总写大雾弥漫的景色,既描写晨雾之大,又点出了水、山、天。而山光水色,正笼罩于浓烟密雾之间,隐而不见,眼前唯一能见的只有大雾。作者一笔写出了可见的与不可见的,虚实相映,浑然一体。这两句先渲染出一个大的背景,为全诗做了铺垫。

  山水景物,都隐藏在浓雾中,暝暝不可见,因而视觉无所可用,但听觉却转而分明。嗷嗷猿啼,淙淙濑流之声,自漫漫浓雾中传来,宛如空谷足音,显得格外震动耳骨,引人注意。“听”、“闻”、“忖”、“知”四字,用得次序井然、章法严密,细腻地表现了雾中之人凭籍冥冥之间的声音,进行揣度和判断的心理过程。隐而不见的岫峦和川流,便借助听觉的作用,转变为视觉形象,呈现于雾中人的眼前。正由于只可以借助听觉加以想象,而不能直接通过视觉以明见,这岫峦和川流,便增添了几分迷离恍惚、神秘莫测的色彩,别有一番魅力。

  颈联紧紧承接上文,进一步写出了人在雾中,迷茫彷徨,茫然不知所之的真切感受。雾中的渔人、行舟,宛如飘浮于浩渺云间,左右前后,无所依傍,恍然惚然。澳浦虽近在咫尺,渔人却迷惑不知;扁舟欲上下沿沂,却茫然不得其所。作者在这里既把雾的气氛渲染得淋漓尽致,同时又将人的迷茫惶惑心境展示得细腻入微。

  尾联诗人笔锋一转。一个“尽”字,下得干净利落,浓云密雾,一扫而空。阳光普照,天水清澈,全诗的境界焕然一新。“澄鲜”二字,说明雾后的山水给人以格外清澄透彻、鲜明醒目的感觉,同时也表现了舟中之人自雾中脱出,精神为之一振,豁然开朗了的心情。这结尾二句与开头二句照应得十分紧密,“氛霭”对应“雾”、“烟”,“空水”承接着“水”、“天”,“澄鲜”对照着“冥冥”,首尾呼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首写雾的诗,作者不用“蛇游”、“豹引”、“漱水”、“吹沙”之类古人写雾习用的典故套语,也并不着力于对雾的形态本身作对比描绘,而是以白描的语言,紧密结合人在雾中的感觉和体验来展示雾中的景物,表现雾的氛围,因而读者仿佛也被带入了弥漫着水雾山烟的意境,与诗人一道去体验那浓雾之间的山水、川岫、猿声、濑声,获得了非常真切的感受。这确是一篇写雾诗的佳作。全诗语言自然流畅,不事雕琢,而其格律和对仗,却几乎暗合了唐人五律的要求。

  《梁书·伏挺传》谓伏挺“为五言诗善效谢康乐体。”他的诗作流传至今的仅此一首。但就这首诗而论,不仅句佳,而且全诗的意境亦统一完整,其成就看来,并不在谢灵运某些诗作之下。▲

伏挺

伏挺

(约483—约548)南朝梁平昌安丘人,字士标。伏暅子。博学有才思,善效谢康乐,为五言诗。任昉叹曰:“此子日下无双。”齐末,州举秀才,对策第一。萧衍(梁武帝)至新林,挺迎谒,引为征东行参军。梁武帝天监初,除中军参军事。在家讲《论语》,听者倾朝。累迁晋陵、武康令。后除南台书侍御史,因纳贿被劾,惧罪出家,名僧挺。后遇赦,不堪食素,还俗。侯景乱中卒。有《迩说》及文集,均佚。

猜您喜欢
赏析

周氏敬荣堂诗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泰伯古至德,以逊天下闻。
周公去未远,二叔乃流言。
春风棠棣萼,秋日脊令原。
岂无良友生,岁晏谁急难。
当年召公诗,虑缺兄弟恩。
贤哉首阳子,此粟久不餐。
末俗益可嗟,有货无天伦。
仓卒竞锱铢,或不暇掩亲。
朝从官府去,暮与妻妾论。
手植父桑枯,俄顷楚越分。
口泽母杯圈,改作唇齿寒。
我观天地间,孰不知爱身。
有伐其左臂,那复右者存。
君看百足虫,至死身不颠。
一矢折甚易,累十力则艰。
世其有不知,利欲令智昏。
周君千载士,金玉四弟昆。
状如商山皓,雍雍古衣冠。
又如孔门科,行义皆可尊。
我行前冈上,人指孝友门。
邀我饮其家,本末能具陈。
我家所自出,嘉佑刘三元。
至今起俗说,闻者薄夫醇。
逮我先君子,仁孝俭且文。
室有相乳猫,庭有同心兰。
推梨更逊枣,左右儿曹欢。
尺布与斗粟,咄哉彼何人。
比屋二百年,试比东西隣。
东家余破釜,西里今颓垣。
萁豆自煎煮,拔地无本根。
逼逼守遗戒,岂不在子孙。
矧复学圣贤,遑恤后富贫。
谁书百忍字,何不一笑温。
我老悲古道,闻此摧肺肝。
洗盏前致词,福善天匪悭。
圣朝重揖逊,欲尧舜此民。
请君大其门,车马行便蕃。
长歌谪仙李,茂记文公韩。
我诗聊复再,语拙意则真。
此书君勿嗤,傥俟采诗官。
赏析 注释 译文

答李翊书

韩愈韩愈 〔唐代〕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注释 译文

小桃红·采莲湖上棹船回

杨果杨果 〔元代〕

采莲湖上棹船回,风约湘裙翠。一曲琵琶数行泪,望君归,芙蓉开尽无消息。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
赏析

【越调】霜角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新安八景

花屏春晓

初日沧凉,海霞摇曙光。几招好山如画,晴蔼蔼,郁苍苍。众芳,云景香,道人眠石床。唤起南华梦蝶,莺啼在,绿垂杨。

练溪晚渡

淡烟微隔,几点投林翮。千古澄江秀句,空感慨,有谁索?拍拍,水光白,小舟争过客。沽酒归来樵叟,相随到,许仙宅。

南山秋色

华盖亭亭,向阳松桂荣。背立夜坛朝斗,直下看,老人星。地灵,风物清,众峰环翠嬴。千古仙山道气,谁高似,许宣平。

王陵夕照

暮蝉声咽,几树白杨叶。细细看云岚旧隐,遗庙在,表忠烈。翌结,弓剑冗,苔花碑字灭。远水残阳西下,今人见,古时月。

水西烟雨

沙浅波平,孤舟长日横。淡墨潇湘八景,谁移向,富山城。净名,疏磐声,暮归何处僧?明日披云风顶,呼太白,赏新晴。

渔梁送客

浪花飞雪,船阁苍云缺。一片鸬鹚西照,樯燕语,柳丝结。话别,情硬咽,酒边歌未阕。他日寄书双鲤,顺流过,钓台月。

黄山雪霁

云开洞府,按罢琼妃舞。三十六峰图画,张素锦,列冰柱。几缕,翠烟聚,晓妆眉更妩。一个山头不白,人知是,炼丹处。

紫阳书声

楼观飞惊,好山环翠屏。谁向山中讲授,朱夫子,鲁先生。短檠,雪屋灯,琅琅终夜声。传得先儒道妙,百世下,以文鸣。

赏析

【越调】凭阑人_湖上二首远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湖上二首

远水晴天明落霞,古岸渔村横钓槎。翠帘沽酒家,画桥吹柳花。

二客同游过虎溪,一径无尘穿翠微。寸心流水知,小窗明月归。

春夜

灯下愁春愁未醒,枕上吟诗吟未成。杏花残月明,竹根流水声。

春思三首

莺羽金衣舒晚风,燕嘴香泥沾乱红。翠帘花影重,五人春睡浓。

春柳长亭倾酒樽,秋菊东篱洒泪痕。思君不见君,倚门空闭门。

帘外轻寒归燕忙,桥下残红流水香。游人窥粉墙,玉骢嘶绿杨。

赏析

【越调】小桃红_别澉川杨安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别澉川杨安抚

晚风吹上海云腥,山色秋偏净。了得相思去年病,不堪听,樽前一曲《阳关令》。斜阳恁明,寒波如镜,分照别离情。
赏析

【南吕】一枝花 丽情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银杏叶凋零鸭脚黄,玉树花冷淡鸡冠紫。红豆蔻啄残鹦鹉粒,碧梧桐栖老凤
凰枝。对景嗟咨,楚江风霜剪鸳鸯翅,渭城柳烟笼翡翠丝。缀黄金菊露,碎
绿锦荷花瑟瑟。
  【梁州】叹落落情怀不已,恨匆匆岁月何之。拥并也似一片闲愁,撺掇出伤
心故事。往常时花笺写恨,红叶题诗,都做了风中飞絮,水上浮萍。痛煞煞玉连
环掂的瑕疵,碜可可锦回文揉的参差。瘦廉纤对妆奁金粉慵施,愁荏苒绣房中拈
针慵使,病恹渐锦筝ㄐ雁柱慵支。念兹,对此。匆匆岁月三之二,恰初三,早初
四。呖呖风前孤雁儿,感起我一弄儿嗟咨。
  【黄钟尾声】雁儿,你写西风曲似苍颉字,对南浦愁如宋玉词。恰春归,早
秋至,多寒温,少传示。恼人肠,聒人耳,碎人心,堕人志。雁儿,直被你撺掇
出无限相思,偏怎生不寄俺有情分故人书半纸。
赏析 注释 译文

醉花间·休相问

毛文锡毛文锡 〔五代〕

休相问,怕相问,相问还添恨。春水满塘生,鸂鶒还相趁。
昨夜雨霏霏,临明寒一阵。偏忆戍楼人,久绝边庭信。
赏析 注释 译文

沁园春·恨

郑燮郑燮 〔清代〕

花亦无知,月亦无聊,酒亦无灵。把夭桃斫断,煞他风景;鹦哥煮熟,佐我杯羹。焚砚烧书,椎琴裂画,毁尽文章抹尽名。荥阳郑,有慕歌家世,乞食风情。
单寒骨相难更,笑席帽青衫太瘦生。看蓬门秋草,年年破巷,疏窗细雨,夜夜孤灯。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癫狂甚,取乌丝百幅,细写凄清。
作者的其它诗文
© 2023 古典诗文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